商秋雨笃定的说:「这世上,一切都有因果,没有无缘无故的重生,更不可能是什麽机缘巧合。」
「我的梦,定然与你有关系。」
「是你做的,对吧?」
「我可怜的小槐序————你伤了多深的心,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换回这一切?」
槐序仍不回答,靠着墙,红瞳冷冷地盯着商秋雨,他心知以对方的性子,这一次来找他,不可能只是为了谈论旧事,更何况那些旧事也没有任何谈论的价值。
无非是些————可悲的故事。
商秋雨,赤鸣,迟羽,白秋秋,宁浅语,弦月————纠葛一世,如今仍是逃不开旧事。
只望来日,龙庭日暖花开,碧海潮水清澈,人间可以再温柔一点。
莫伤人心。
桌上的茶壶和杯具都被撤走,规矩的摆上旁边的架子。
商秋雨拢了拢头发,坐到桌边,手肘撑着桌面,左手拖着下颏,眸子含蓄的望着他,轻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性子。」
「你是变了不少。」
「可我仍然记得,你像个被雨淋湿的小猫一样,无家可归的在街上徘徊的那天。」
「我也记得,你是个贪心的孩子,什麽都想要,却又不够坦率,我就经常和你打赌,约定一件事,再许诺奖励你每次都能完成的很好,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现在,再来打个赌吧。」
槐序冷声拒绝:「我没兴趣和你打什麽赌,你如果有正事那就直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可商秋雨恍若未闻,她的手指点着桌面,原先那些繁复又好看的花纹一点点被拉伸,变成宛如棋盘一样纵横交错的痕迹,一枚枚不同的棋子在棋盘上出现,代表不同的人或势力。
靠近商秋雨一侧的是「黑色的山」,「衔尾蛇」,「倒持剑刃刺向身後的人」,「戴面具的人————共计几十枚棋子,拱卫着最中央的代表商秋雨本人的塑像。
而靠近槐序一侧的是「披着道袍的鸟」,「双刃剑」,「憨厚的熊」,「喷火的蛇」————稀稀落落十几枚棋子,拱卫着代表槐序本人的塑像,以及後方的三个女孩。
商秋雨又点了点桌面。
棋盘最中央出现一枚古怪的棋子,似是一个老人,盘膝垂首,背负一座岛屿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