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守仁。」
商秋雨不咸不淡的说:「你应该可以猜到我这一趟过来的目标。」
「祭师要我来杀南守仁,让云楼城彻底落入混乱。」
「引导吞尾会与云楼警署相争。」
「最终使灵性堕落。」
她再敲一敲桌面。
代表白秋秋、安乐和迟羽的三枚棋子被挪到棋盘中间,同南守仁并列。
「赌约的内容是,我将会在真人寿宴的当天,分别使用不同的棋子去刺杀南守仁和你在乎的三个女孩,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可以动用的棋子,尝试去阻止我。」
「如果你能让她们都活下来。」
「算你赢。」
「你赢了,我就收手离去,在归云节之前都不会再使用真人级的力量针对你,也不会干扰你的正常人际关系,只会继续运用其他的棋子和你对弈,尝试把你引回我们的正途。」
商秋雨双手交叠,托着下颏,像是一株带刺的蓝玫瑰,透着一种危险又疯狂的气质,微笑着说:「而输了的结果,自然也是显而易见你会再一次的失去她们。」
「永远也无法弥补遗憾。」
血光一瞬间就驱散屋内的蓝色雾气,木桌化作一捧灰烬,白发的青年走出血光,身侧悬浮着一柄黑色剑刃的虚影,却并未凝实,仅仅只是显露形体,用以威胁。
「你想死吗?」
槐序神情平静的可怕,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仅有纯粹的杀意,他的杀机甚至影响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弥散着一股血腥味,茶楼附近的人都在一瞬间如芒在背。
「如果你想在这里就去死,我可以满足你。」
「大不了舍去这条命。」
「我也要杀你。」
商秋雨看了一眼那柄剑,诧异的说:「龙庭里的那柄剑?」
「看来你走的比我预期的还要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