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赎罪。
只有这样,当年坐在秋千上,膝上放着一本书,眺望蓝天的商秋雨,拒绝三千里桃花,只为等待一个人的商秋雨,像是野草一样顽强生长在小巷子里的女孩
才能归来。
入了南坊,周围的气氛再度变得紧张。
真人寿宴在即,满街都可以看见交谈的路人,掩着脸,裹着厚厚的几层衣裳,纵使是暴风雨之前的大风也不能阻拦他们走出家门。
那一张张面孔上,多的是猜忌和恐慌。
而帮派的成员也无心去管理秩序,聚在酒肆和茶楼里,大谈特谈往事和如今的局面。
铁剑门所在的灰街附近,一个个身着黑色衣袍的云楼警署成员沉默的伫立,清点废墟里的可用之物,安抚附近的居民。
兴盛楼近日倒是仍然热闹。
掌柜的素来都有义举。
帮派的人敬重掌柜的为人,云楼警署也不会为难正常的生意人。
大堂里坐满了食客。
「槐序!」
少年勒紧缰绳,拘影之术唤来的黑马扬起前蹄,又轰然坠下,青石板留下深深的伤
疤,沿街的行人皆投来目光,有不少人都认出他是之前持真人令喝退警署与帮派的人。
女孩站在兴盛楼的牌匾下,倚着门框,一见他来,高兴的挥手:「这里这里!」
「白长官她们在楼上。」
槐序翻身下马,黑马化作一阵黑雾飘散。
入了门,安乐很自然的牵着他的手,沿着专门留给贵客的小门上了楼梯,来到最奢华的二楼,左侧是一根根朱漆圆柱,栏杆上垂着纱幔,挨着栏杆可以望见下面的大厅。
前往包厢的小路铺着针织的红色地毯,右侧的墙面是一幅幅大气的山水画。
道路两侧有人静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