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客人过来,认出槐序的模样,一起恭敬的行礼作揖。
到了这种场面,安乐明显有些发怯,她的手掌悄然握紧,温软的掌心紧紧地贴着槐序发凉的右手,凑在他耳边低声问:「槐序,槐序,你来过这里没有?」
「来过。」槐序反过来牵着她的手,坦然的走过中间的针织地毯,从容的仿佛世家出身的贵公子。
「来过?」
安乐一想,又觉得很正常,槐序之前说请她吃饭,动辄就是要去北望楼,来过兴
盛楼吃饭,也没什麽稀奇。
迟羽前辈是千机真人的女儿。
白长官听槐序的意思,乃是云楼白氏的大小姐。
以她们的身份,兴盛楼自然算不上什麽了不起的地方。
槐序瞥了她一眼,随意的说:「紧张什麽?以我们将来的成就,这种小地方的小酒楼能接待我们这样的客人,是他们的荣幸。」
「不要把所有装潢华丽的地方都看的太高。」
「这里只是个饭店。」
「而我们是食客。」
他的目光扫视一圈,沿路的人都守着规矩,深深地低着头,不敢与客人对视。
兴盛楼二楼的这一间包厢所接待的客人,往往非富即贵。
每个能来吃饭的人,都会被记下。
谁也不想冲撞了贵客。
而槐序来过这里几次,他给人留下的印象,远比其他客人要深厚。
兴盛楼的舞女和乐师们都说,这样的少年,是见一面,余生就不会再忘记的那种人。
到了包厢门前,雕着花纹的两扇门敞开着,垂落的门帘後有个抄着手,静候在门侧的老太太,冷冷地盯着他。
可槐序根本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