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脚步很轻。
声音听着也细若游丝。
可是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贺桃心中直打突,恐惧的感觉爬上脊背。
贺桃下意识一转身,又远离了原本已经近在眼前的明黄色房门,躲在纸箱的后面。
笙笙说了,如果不解决这个,只怕进入房间以后会被直接锁在里面,这就更麻烦了。因为对方有着更高等级的规则体现——钥匙。
虽然这一点听着古怪,不过贺桃也是习惯了,点点头,屏息凝神。
女人从阴暗中走来,嘴里还在碎碎念念,直到看见地上七零八落的男人,才尖叫起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干的!”
但很快,她又笑了。
那笑声诡异癫狂,尖锐刺耳:
“哈哈哈……太好了!不知道哪位好心人替我教训你一顿,真是太解气了!”
然而——
啪!
一巴掌的清脆声响在此间回荡。
“你……你,你居然还敢打我!”
女人生气了。
贺桃在箱子后面瞪大了双眼。
那原本躺在地上的瘦弱如枯柴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推开身上的纸箱,正死死揪住女人的头发,狠狠朝地面砸去!
“啊啊啊啊啊——!”女人不住尖叫。
“是不是你推的我!”男人咆哮。
“我刚刚才来,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