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微微摇头,语气愈发沉重:
“咱们听泉院就有一位师姐,被分去宝鱼塘,愣是当了半年的渔夫,根本无暇习武!”
“最后,还因没捉够宝鱼数量,半年俸银足足被扣了一半…”
“正此,这宝鱼塘门内人人视为畏途,根本无人愿去,你若不赶紧去勤务殿换了这差令,这半年可就荒废了!”
说着,刘崇拉起沈修寒就要往里闯。
“欸欸欸,刘师兄,莫急,莫急。”
沈修寒失笑拉住他,摸摸鼻子,笑容略带着些微妙道:
“师兄不知,师弟本就是渔户出身,对捕鱼这档子事,倒也算得上…略擅一二!”
刘崇哪里肯依,又劝了几句。
可见沈修寒态度坚决,也只能一甩袖子,长叹一声:
“唉,你啊!当真想好了?不改令?”
沈修寒微笑:“放心吧师兄,师弟心中有数。”
好说歹说,沈修寒总算熄了刘崇改令的念头,一同乘上船,往听泉岛赶去。
路上,刘崇告知了他一些规矩。
新弟子接到差令,须在当日赶去差事驻地报到,以熟悉环境;
老弟子则可以多歇息准备几日。
所以,待送刘崇回了听泉岛,沈修寒连船都没下,径直摇橹往那千池岛而去。
…
千池岛。
岛如其名。
古木参天,岸线蜿蜒曲折,大大小小的水塘星罗棋布,嵌在嶙峋怪石与苍翠林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