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花盈几乎认命。
千钧一发之际,眼前这青年遮面现身。
一拂袖。
将赖宗刀势震偏三分!
反手一掌!
将霍英龙的剑光拍散!
下一刻,花盈只觉腰间一紧,已被他揽入臂弯。
脚下景物如流水般向后飞掠。
她甚至没能看清白袍青年的身法路数。
几个起落,穿巷过坊。
待拐过第三条街巷时,身后三道气机便已消失不见。
上首。
俊逸青年摘下腰间酒葫芦,仰头大口饮了几口,酒液顺着下颌淌下,被他随意一抹:
“无妨…”
“此事要怪我,情报方面出了差错。”
他摇了摇葫芦,听里头酒水晃荡的声响,语气渐沉:
“公孙碑定是去了京都,这一点毋庸置疑。以他外罡境修为,纵是日夜兼程,往返也需一个月方能回到南乡。”
说到这,他顿了顿,指节微微收紧道:
“其中…定出了什么意外,但…都不重要了!”
令狐苏放下酒葫芦,起身缓踱而下,边走边道:
“此事过后,我辛苦建起的南乡府分坛已不可为,你回去后,替我带一句话给莺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