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闻言,忙正襟危坐,做洗耳恭听状。
令狐苏走至窗前,望着檐外越来越大的雨,道:
“往后几年,先莫要再派人来府城了。”
“那公孙碑不是善罢甘休之辈,经此一役,此人定会以最严密的手段守卫太守府,同时想方设法地报复阴煞派。”
“让她…早早做好准备。”
花盈忙垂下首,双手交叠于身前,盈盈一福:
“奴家记下了,一定把话传给圣姑。”
令狐苏微微颔首,轻轻拍了拍手。
唰!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梁上落下,稳稳立在花盈身侧。
花盈顿时瞳孔微缩!
此人何时便在头顶,她竟毫无察觉。
令狐苏道:“带她去歇息,等风头过了,再送她出城。”
黑袍人默不作声,朝花盈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盈起身,跟着走了几步,忽然脚步一顿,语气犹豫道:
“公子…我大兄和其他兄弟…”
“别想了。”
令狐苏没有回头,声音冷漠如檐下的雨水。
“都完了。”
听着对方盖棺定论的话,花盈娇躯微颤,美眸中立刻淌下两行清泪。
她无声地抽泣了两声,不再多问,默默跟着黑袍人往酒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