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百年地钟乳』对降龙寺而言,已是极好的宝物了。
若带回去,不知能培养出多少僧侣!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
三位罡劲虎视眈眈,他若不吐出些实在东西,今日莫说带人,只怕连自己这身老骨头都要折在此处。
守冲长叹一声,满面肉痛,慢腾腾取出一个小瓷瓶,抖着手掷向沈修寒,道:
“沈小友!”
“当日之事,是老衲的不是。”
“这瓶中拢共十五滴『百年地钟乳』,是我…咳咳,与你家师傅冒险所得。”
“如今尽数归于小友,权当赔罪了!”
言罢,他又赔笑着望向韩礼,道:
“李小友若不愿修释也无妨,老衲只带萧小友一人便是。”
啪!
沈修寒接过瓷瓶,谨慎地打开瓶塞。
指尖真气一引,细细数过,确认有十五滴圆润如珠的乳白灵液,才将其收入囊中。
可待他听得守冲后头那番话,顿时眉梢微挑,右手抚过剑柄:
“你这老僧,还想骗他走?莫不是以为,我不知你那‘无面皮’的名号?”
骤然听人唤出自己在燕国的绰号,守冲神色一僵,面皮涨红!
但此刻也顾不得脸面,忙高声叫屈:
“小友,你这话可当真冤煞老衲了!随我去燕国修释,实乃萧小友自己所愿,老衲可未曾强逼半分啊!”
萧文听到此处,也上前一步,咬紧牙关,对沈修寒道:
“沈师兄,是…是我自愿随大师去的。我兄长已死,此仇我非报不可,守冲大师言我身负因果,适修释法…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