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你六十载内修成先天,如何?”
听着这熟悉的话术,守冲老僧眼角顿时抽了抽。
当场拳头就硬了!
‘这黄口小儿,哪壶不开提哪壶,放在平日,定要狠狠揍他一顿,叫他知晓…’
还不待他多想。
一股若有若无的凌厉气势便锁住了他。
闻青夜!
守冲老脸一僵,转眸望向左边蓄势待发的公孙碑,又看了看右侧虎视眈眈的沈沧…
‘唉,算了!’
守冲面上挤出一抹干巴巴的讪笑:
“沈小友…着实说笑了,老衲今年已一百余岁,若真能修成先天、摩诃之境,又何必等到如今…那等境界,终是讲究个缘法,急不得,急不得。”
沈修寒闻言,登时眉眼一挑,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道:
“竟是如此?”
“以大师之姿,百余岁都不曾修成摩诃,那定是有缘由了。”
“唔,容在下猜上一猜…莫不是,不曾炼化『百年地钟乳』的缘故?”
这话每个字都戳在守冲心窝上。
叫这老和尚嘴角又是狠狠一抽!
他如何听不明白沈修寒是在点他?
当日。
在千池岛破庙之中,他以五滴『百年地钟乳』诓骗对方交出『惊鸿游龙』身法,实则只给了一滴,余下全昧了下来。
燕国偏远,灵资贫苦,远比不得齐国这等富饶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