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内城,穿过西市,走进杏花巷。
沈修寒停在熟悉的院落前。
青砖小院,木门斑驳,门阶干干净净,显是有人时常打扫。
可院门与食肆档口,皆挂了锁,一副冷清模样。
没人?
沈修寒眉头轻皱,上前轻叩门环。
“笃、笃、笃。”
铜环打破巷中清寂。
院里无人应门。
反倒是隔壁院门被惊动,探出个中年妇人来。
妇人圆脸,头插素银簪,瞅着他笑道:
“是外地来寻沈记那铺盖面的罢?”
这妇人唤作刘王氏,是县衙捕快的妻氏。
沈家刚搬来时,曾与她打过一次照面。
彼时,她可没少说三道四,明里暗里嫌沈家是外城来的泥腿子,搬来与她比邻,平白坏了杏花巷的风水。
后来,沈修寒于龙骧武宴名声大噪后,从此再见,便只剩一团和气了。
沈修寒拱手笑道:
“有劳嫂子,敢问这家食肆搬去了何处?”
一听此言,妇人顿时打开话匣子,语带艳羡:
“小郎君瞧着面生,却是个有口福的。不过啊,你算是来迟了,这沈家啊,发达了!”
“听闻他家那大公子,如今被府城高人收作真传弟子,闯下好大一份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