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那梅院的梅师傅,专门置了一处二进院子,将沈家娘俩都接了过去,就安顿在她那新武馆附近,享清福去喽!”
妇人说得绘声绘色,又热络地报上地址。
沈修寒恍然。
估摸着…
是师傅担忧福地之事闹得太大,唯恐长云县受其波及,便干脆将郑氏与沈沫沫一并接了过去,也好照应。
而沈修寒身在福地,自然不曾知晓。
“多谢婶子告知。”
沈修寒略一沉吟,翻手摊开,掏出一钱碎银递去。
“过几日,还会有一人寻来,届时劳烦婶子也替我通传一声。”
他大略描述了公孙碑的样貌。
妇人顿时眼前一亮,忙不迭接过碎银,连连点头:
“公子放心!公子放心!老身这几日就替你盯着,人来了一准告诉他!”
沈修寒笑着道了谢,转身踱步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妇人渐渐收了笑,眼底浮起一丝困惑,喃喃道:
“这公子…怎地越看越眼熟呢?嘶…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怪了怪了!”
沈修寒听着身后呢喃,心下微微一笑。
如今的他,早非当初那个黑黑瘦瘦、满身鱼腥的少年。
修为晋至化劲,他身量愈发修长,肩背挺拔如松,又身为摘星门真传,举手投足间自有一份清贵之气。
与当初相较,简直判若两人!
若非至亲之人,只怕对面相见也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