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不一样。」
四个人转过头看他。
「第一,没有社工。第二,不用祷告。第三,没有表格。」
「但是依然需要填一些东西。」
里昂说,「总是需要登记出入信息管理的,然後干活。」
「信息不要多,我就是需要知道你能干什麽,什麽时候跑出去了,什麽时候回来了。」
「我後面可能会安排人帮你们找零工和正式工作。」
「但不是现在,也不会让你们交报名费,这是以後的事,有没有工作我也不保证,但有机会。」
防寒夹克贾维斯把两条胳膊抄在胸前,低着头朝地面看了一会儿。
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但嘴角动了动。
「老板,你不是在说笑吧?」
「我看起来像是会说笑的人吗?」
安静,只有清真寺那边传来哈桑带着助手吆喝着发饼的声音,还有帐篷群里有人打翻铁桶的响动。
「那听起来比我去过的所有救济站都好。」
「你要几个人?」毛线帽路易问。
「现在,就你们四个。」
「那我跟你走。」
「我也去。」黑人大块头埃尔顿说。
防寒夹克贾维斯站起来,把沾了泥的牛仔裤腿拍了拍,「搅水泥我行,一天十二个小时都行。」
帆布工装科尔看了一眼剩下的三个人,耸耸肩,「这里就我没说行了吧?可以,我也跟你去。」
里昂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