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有些疑惑,好像是在回想自己是不是漏了什麽事情,她把手里拿的饭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後抬起眼睛看克里斯多福。
「教授,您是说————您觉得有人在催您?」
克里斯多福点了点头,然後他愣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不是,是我觉得我需要开始工作,而不是继续躺在这张床上等伤口拆线」
小孙回想了一下。
「教授,上午接您下飞机的时候,我不是说过吗。」
「什麽?」
「按流程,接下来几天您需要住院把腿处理好,熟悉熟悉这边的环境。」
「工作之类的事情不着急,上面也没有给我任何关於实验安排的指令。」
克里斯多福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没有指令是什麽意思?」
「没有指令就是没有指令,我收到的所有安排都是让您住院养伤,等您腿好一些再做下一步,不急。」
克里斯多福的反应很大。
倒也不是那种愤怒的大,他的肩膀先是往上一提,往枕头上靠得更紧了一点,然後他把头往前倾斜了一点,後背又往墙上一弹,接着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垫的两侧。
「不急?」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音调上升。
「孙小姐,你知道现在辉瑞那帮实验室的人在干什麽吗?」
「他们手里已经有半成品了,进入临床阶段了,一期临床试验的数据再过几个月就要提交中期报告,而我的技术核心还全在这。」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手指点在太阳穴上,点了两下。
「如果他们晚了,哦不对,我是说如果我们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