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上午周主任查完房走了之後,我一个人在这张床上躺了两个小时,我发现一个事情,恨辉瑞这个目标已经不够用了。」
「你们救我出来的过程,有多少安排我就不多说了,主要是我也看到了很多东西。」
「那个周医生跟我说的那些,我之前是想都想不到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
「他说医保是全纳的,我说那药呢,他说药价是跟药企谈判的,有些价格确实还不能降下来,但至少是在想办法让更多人治得起病。」
「我在辉瑞做了这麽多年,从来没听过这种做法。」
他停下来吸了一口气。
「实验室的配比数据,哪怕是我当前研究以外的其他药,我脑子里也有不少,你们可以拿去自己用的东西很多。」
「这些载体做出来的靶向药,定价权在谁手里,谁就可以决定能让多少人用上。」
「辉瑞拿到专利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加快临床,是做定价模型。」
「他们在做定价模型的时候有一个部门叫市场准入策略部,我也参与过几次评审会,他们在看的是一个疗程卖多少钱才能最大化单位毛利润。」
「我来这边之前,我以为你们是要我的技术和脑子里那几组数据。」
「然後让我帮你们研发一个新药。」
「之後你们再拿去做一样的事情,涨价,赚钱,跟其他药企一样。」
「技术我决定来的时候就打算给了,我把笔记本都交出来了」
他停了一下。
「但现在看起来,你们打算做的好像不是这些。」
「你们到现在都没让我签过任何东西,没派任何一个人跟我谈条件。」
他抬起头来看着小孙,神情里那一点困惑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们什麽都没问,只让我先把腿养好。」
「那你们把我招揽来的意义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