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部长说完之後,一个三星将军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问了一句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的话。
「总统有没有告诉我们,我们除了演习,其他的目标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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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国防部长看着三星将军,三星将军看着桌上的地图。
角落里有人翻了一下文件夹,纸张哗啦响了一声,然後也停了。
他记得自己开口了。
「我们的目标如果是避免误判,那现在就应该给京城打个电话。」
所有人转过头看他。
国防部长的脸绷得很紧。
「你在建议我们向敌人通报军事部署。」
他回看了一眼。
「我研究了东方很多年,我觉得我可以给出建议。」
「我的建议是不要让一个意外事件升级成我们所有人都後悔的局面。」
「东方和苏*有一个根本的不同,他们不是疯子。」
「我的意思是说,苏*通常带有某种意识形态的狂热或不可预测性,而东方在外交和军事博弈中通常是理性的。」
後来那个电话还是打了。
不是他打的,是更高层的人打的。
他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麽,只知道第二天早上,东方和美国没有爆发什麽冲突。
他也没有得到嘉奖。
因为他只是碰巧站在了历史的某个角落里,在可能擦枪走火的前一夜递了根保险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