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业务能力实在不行,后座力让她手腕偏了一下,那枪绝对能爆了对方的头。
混乱在狭窄的公寓里瞬间爆发。
如果不是安德烈顶着手枪扑上去,一拳砸在了米娅的肚子上,把她打得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下去,夺下了她的枪,他们可能真的会在这间破公寓里翻船。
出去後,维克扯着那个中枪小弟的衣领,把他和其他几个打手塞进了另一辆套牌的本田轿车里。
维克让他们沿着主干道往南区开,如果acu或者巡警通过监控追上来,那辆车就是引开火力的诱饵。
而维克自己,则带着安德烈和米娅上了这辆雪佛兰萨博班,挑了一条没有摄像头的辅路,低调地隐入了西雅图的雨夜中。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水打在车顶的声音。
维克握着方向盘,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被车灯照亮的积水路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後长长地叹了出来。
这已经是他上车後叹的第五次气了。
坐在副驾的安德烈终於忍不住了。
他转过头,借着仪表盘微弱的绿光看了一眼维克。
「你今天晚上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你以前干活不是这个样子的。」安德烈说,声音粗哑。
「以前你带我们去抢地盘,去收帐,你从来不叹气,你总是告诉我们,开枪的时候手要稳,心要硬。」
「现在我们人已经抓到了,诱饵也放出去了,那个女警也没死,里昂投鼠忌器,後面他只能按照我们的规矩来。你还在叹什麽气?」
维克没看他,手在方向盘上摩擦了两下。
「我老了,安德烈。」
安德烈愣了一下。
维克把车速稍微放慢了一点,让车子平稳地滑过一个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