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
里昂看着远处还在骚动的人群。
「清真寺的羊汤、烙饼、帐篷、还有外面那些临时工的工资,都是真金白银砸下去的。」
「这批人散了,我的投入全打水漂。」
他转过头,眼睛透过帽檐阴影落在塞拉斯脸上。
「而且这里是街头,街头有街头的规矩。」
「人家在你的地盘上杀完人,你一枪不放就散了,那下次人家还敢来。」
「这次是杀一个,下次就是放火烧帐篷。」
「示弱只会被进一步拿捏,所以这事没完。」
塞拉斯听完,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後面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後咧嘴笑了一下。
他那颗红彤彤的鼻头痘痘在笑容里挤的更大了。
「嗯————有意思,不过我想的跟你不一样。」
「说。」里昂道。
「信徒。」
塞拉斯把手从眼镜上放下来,指了指清真寺的方向。
「这里是清真寺。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排着长队,那个穿长袍的老头天天给他们发烙饼、发传单。」
「这叫什麽?」
他顿了顿,然後自己回答了自己。
「这叫传教。」
「上百多号人,天天在这里排队领吃的,天天听清真寺的经,天天看清真寺的摊子。」
「这些人本来应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