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还能站着的流浪汉老兵,不到一分钟,全躺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抱着胳膊,或者是单纯的仰面躺在那里大口喘气。
雷挣扎着从单膝跪地的姿势站了起来,他扶着路灯杆,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平静、连棒球帽都没歪的家伙。
其他还能动的流浪汉看守也陆陆续续爬起来了,他们互相搀扶着,看着自己的老大。
然後那个手一直在抖、根本没参加刚才那场围殴的陆战队精确射手丹尼尔。
他站在原地,双手举过头顶,两手抖的更厉害了,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法军军礼。
他看着里昂。
里昂看着他。
「呃————我也要挨打吗?」
丹尼尔问。
「你看,是左脸还是右脸?」
里昂沉默了一秒,然後抬手捂住了脸。
这个家伙是真的在犯病,还是在故意搞笑?
手抖成这样了还举着法国军礼,更丢人了。
雷在旁边终於是缓过劲来了,他拄着雷明顿当拐杖,眼神复杂的在里昂和地上那堆横
七竖八的老兵之间来回扫。
他身後的流浪汉们已经开始了窃窃私语。
「我被那个光头砸的肋骨都快断了,」一个被摔的最惨的流浪汉龇牙咧嘴的揉着侧腰。
「结果他打那个光头就跟大人打小孩似的。」
雷听着背後的同事在那儿开小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雷明顿。
他上次被里昂打过一顿,徒手就被自己老板缴了械,印象里里昂更像一个速度极快的捕食者,当时用的是速度和技巧。
但现在已经进化到单靠蛮力能直接把一个游骑兵老兵的拳头正面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