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里昂拦住格里芬的那一拳是什麽程度。
算不出来。
他在陆军第一步兵师服役期间见过不少壮汉,但能把格里芬这种体格的家伙一拳对到跪地的,他还真没见过。
雷决定以後跟这位老板讲话要再客气一点。
躺在地上的格里芬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的右手依然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的里昂。
然後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地上试图分清东南西北的库珀。
最後把目光移回到里昂身上。
「你他妈究竟是什麽东西?」格里芬问。
里昂低头看着他。
「你们的老板。」
然後他转过身,对着所有还能站着的、还在努力爬起来的、以及正举着双手发抖的人。
「还有什麽问题?」
路灯下只有雨水滴落在水坑里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说话。
刚才还跃跃欲试准备打一场治安战的老兵们,现在全都在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里昂。
据点这边的流浪汉看守们纷纷往後退了半步,把中间的空地彻底让给了里昂。
里昂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还在举着法国军礼的丹尼尔。
丹尼尔赶紧把手放下来,药瘾引起的轻微战栗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寒风中冻了很久。
「没问题,长官————呃,老板。」丹尼尔咽了口唾沫,「我们真的是看了视频来投奔的,刚才就是个误会,纯粹的误会。」
「大半夜的,大家火气都比较大,这也是很正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