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麽现在严重怀疑,你在西区搞的流浪汉救助站就是个幌子,其实你在五角大楼有关系,就是给熟人介绍工作的。」
「少废话,赶紧把这具曼巴烤肉拉走。」里昂退後了两步,彻底避开了那股焦糊味,「味道太冲了。」
几个小时後,半夜12点,东区,新希望教堂外围。
雨又在下了,水珠顺着一辆深蓝色福特维多利亚皇冠的挡风玻璃蜿蜒流下。
车里没开暖气,为了防止车窗起雾,车窗降下了一条缝,夹杂着湿冷雨水和东区特有的垃圾酸臭味灌进车厢。
马尔科坐在驾驶座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视线穿过雨刷器的间隙,死死盯着远处教堂侧面那条昏暗的巷口。
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副驾驶上的琪亚拉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百无聊赖的嚼着一块口香糖。
「你那双nypd的钛合金狗眼看出什麽端倪了吗,神探?」
「暂时没有。」
「我刚刚除了盯梢,还在脑子里计算着他们的抛屍路线。」
「如果是连环杀手或者器官贩子,他们需要冷链车和隐蔽的地下室。」
「但如果真的像雇主说的是活体献祭,他们必须有一个能容纳十几个人同时进行仪式的空间,而且隔音要好。」
马尔科喝了一口冷咖啡,眉头皱成一团,「这片街区符合条件的建筑不多,我觉得附近一个废弃教堂的地窖是嫌疑最大的。」
「而且雇主说了,失踪案都发生在凌晨,现在时间还早,有耐心的猎人才能等到猎物。」
「耐心?」
琪亚拉把口香糖吐进包装纸里,转过头看着他。
「马尔科,你难道真的觉得我们这次要找的,是那种为了几百块毒资去抢劫流浪汉的街头烂仔?或者是什麽有组织的器官贩卖团伙?」
「难道区别很大吗?」
马尔科放下纸杯,调整了一下後视镜。
「装神弄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