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邪教,什麽献祭,扒掉那层宗教的皮,里面全是为了钱、权或者变态性癖的普通罪犯。
"
「只要是人,就有动机,有动机就有弱点。」
「只要一枪打在他们的腿上,他们照样会哭着叫妈妈,我在布鲁克林干了十三年,什麽变态没见过。」
马尔科没有刻意炫耀的意思,但那种刻入骨髓的属於一线老刑警的傲慢和自信,顺着那句「十三年」自然而然的散发了出来。
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在纽约警局,他抓过把碎屍藏在冰箱里的连环杀手,也端过装备全自动武器的黑帮据点。
在他看来,犯罪的逻辑永远是理性的,哪怕是变态,也有其病态的理性。
琪亚拉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担忧的叹了口气。
「你以前抓的那些人,是为了活命才去杀人,或者为了爽才去杀人。」
琪亚拉把相机镜头盖盖上。
「但我以前做调查记者的时候,接触过犹他州的一个地下教派。」
她往座椅里缩了缩,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那些人不一样。」
「他们不觉得自己在犯罪,他们觉得自己在升华,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什麽快感。」
「你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他们不会害怕,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在送他们去见自己的神,甚至还会微笑着按着你的枪管往自己身上顶。」
「你十三年的刑侦经验,对付不了一群根本不想活的疯子。」
「所以呢?」马尔科转过头,看着琪亚拉。
「你的建议是我们现在就退两万块定金,然後回去继续接那种找猫找狗的五百块外包生活?」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把你那套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收一收。」
琪亚拉毫不留情的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