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到时候你被那帮疯子绑在十字架上放血的时候,我还得浪费胶卷给你拍遗照。」
「只要是碳基生物,心脏被点四五口径的空尖弹打烂,大脑就会缺氧,神经就会停机。」马尔科回应道。
「然後他们就会像一坨烂肉一样倒在地上,不管他们信的是上帝、撒旦还是飞天意面神教。」
马尔科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枪套,那里面插着一把保养的极好的m1911。
「我在纽约见过为了二十块钱把亲妈捅死的人渣,也见过把自己剥皮钉在墙上的精神病。」
「只要他们还在地球的物理法则里,就没有什麽是一颗子弹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清空弹匣。」
琪亚拉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行吧,伟大的前nypd王牌探员,希望那些邪教徒冲过来咬断你喉咙的时候你能忍住不喊妈妈。」
后座上一直闭目养神的戴恩睁开了眼睛。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觉得琪亚拉说的对,小心点没坏处。」
戴恩摸了摸放在座位底下的棒球棍和一把短管霰弹枪。
「不过马尔科也说的对,我们不可能退钱。」
「两万美金的定金,一分不少,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在帐上了。」
「光是这笔钱就足够我们在西雅图的郊区租个带院子的房子,再买一整箱上好的波本威士忌,然後度过这个冬天。」
戴恩往前探了探身子,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
「那老板大方得像个做慈善的,既然钱已经到位,对面就算是来抓流浪汉做实验的外星人,我也得把他们的飞船牌照抄下来。」
马尔科听完,扯了扯嘴角。
「听到了吗,前大记者。」
马尔科重新把视线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