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废弃教堂被铁丝网围着,里面是几十个破烂的帐篷,怎麽看都像个普通的流浪汉聚居区。」
「琪亚拉当时叫住了我。」
「她说那个地方静的太不对劲了。」
「没有咳嗽声,没有打鼾声,甚至没有瘾君子发疯的动静。」
「她提议我们已经锁定了位置,今晚先撤退,明天白天再来。」
马尔科的声音哽住了,随後是一声满是苦涩的短促笑声。
「我没听她的。」
「我当时觉得,不过是装神弄鬼的瘾君子和流浪汉。」
「以为他们就是借着这个流浪汉营地的掩护把人绑过来关在某个帐篷里,或者藏在教堂的地下室里面。」
「然後我想着,来都来了,我们就去看看藏进去的几个人要干什麽,确认完情况就走。」
「是我带头坚持要进去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里昂判断是马尔科又在砸墙壁了。
「那个废弃教堂的院子里————」
马尔科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我们刚穿过铁丝网的破口,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我一开始以为是流浪汉营地里常见的垃圾和排泄物的臭味,或者是他们在烧什麽东西取暖。」
「但那不对,那是一种植物或者化学粉末燃烧後产生的烟雾,腻的,吸进鼻子里会让人感觉鼻腔发麻。」
「琪亚拉说过感觉鼻子有点难受,但是我还是带队继续往里走。」
马尔科的声音开始失控。
「直到最後我们才发现,帐篷区的深处有三四个铁皮桶,里面在烧着什麽东西。」
「那种烟最开始出来的时候很浓,浓的像是能挂在人的口腔黏膜上,我们是从外围进去的路上吸到的烟雾,那个时候烟雾已经散了很多,所以才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