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破碎的锁链,象徵着白人特权、父权制和白人至上主义在有色人种社区的彻底瓦解。」
「作为白人,不会因为叫外卖、开车、换邻居而被警察怀疑,从未经历过种族压力,这就是白人特权。」
桑德拉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而背後的彩虹,则是代表了少数群体的团结。」
「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南区的社区,是包容的,是多元的,是打不倒的。」
「哗啦啦啦————」
底下的支持者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桑德拉保持着微笑,微微前倾身子,向鼓掌的人群微微点头致意。
但其实,她此时此刻的内心想法是:「————一群鲨臂。」
老娘真是服了。
这破玩意儿画得跟小学生用脚踩出来的似的,还他妈历史见证,老娘上次见这麽丑的东西是後院狗子吐出来的早饭。
不过这群鲨臂听的进去就行。」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一个穿着扎染t恤、戴着圆形眼镜的年轻记者挤到台阶前,举着录音笔提问。
「议员女士,这幅壁画上个月在社区听证会上,有少数保守派居民提出反对,认为它过於政治化,您对此如何回应?」
桑德拉收回看向壁画的视线,落在那个记者脸上,笑容不变。
「首先,感谢你的提问。」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的郑重起来。
「我认为,那些所谓的反对声音,恰恰说明了我们为什麽需要这幅壁画。」
「在这个国家,有色人种、女性和少数群体的声音被压制了太多年。」
「每一次我们试图发出自己的声音,总会有人跳出来说,不行,你们不能这麽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