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双臂,做了个包容的姿态。
「但事实是,这些声音不是政治化,它们是社区的脉搏!」
「它们是底层人民对正义的呼喊,那些不愿意看到这幅壁画的人,请问问你们自己,你们到底在害怕什麽?」
「害怕看到一个团结的、不再沉默的少数族裔社区吗?」
「好!」
「说的对!」
人群里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
刚才提问的记者也激动的点着头,显然对桑德拉的回答非常满意,在本子上飞快的记录着。
————我花了几十万美金在常春藤读政治学和经济学,结果现在要站在这儿,对着一群在快乐教育下连乘法都不会的智障,说什麽社区的脉搏这种没营养的屁话?
「我自己说出来都想笑了呀,我们的黑色人种」能不能先死一死啊。」
虽然心里骂个不停,但桑德拉非常清楚,在西雅图这种深蓝州,越是这种反智、极端的言论,越能戳中这帮底层选民的g点。
如果你不极端,这帮选民的注意力就会立刻被其他更极端的政客吸走。
她需要这帮鲨臂的选票,所以她必须比所有人都表现的更像个无脑的圣母。
桑德拉看着那个低头记笔记的记者,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另一个穿着紫色扎染t恤、头发染成萤光绿的年轻白人男性从人群後面挤过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对着桑德拉。
「议员女士,关於最近在南区东部出现的几起针对移民商铺的破坏事件,您认为警局的应对是否足够?」
桑德拉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这是个好问题。」
她放下手臂,双手交叠在身前,做出了一个沉稳的姿态。
「坦率的说,西雅图警局在保护少数族裔社区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们看到南区东部有一些针对移民商铺的破坏事件,有些店主的窗户被砸了,货物被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