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女人的画风和哈维完全不一样。
但他没有在表情上流露太多,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刚才在你之前,我还见了其他人。」
桑德拉的微笑僵了一刹。
「他给你的评价倒是挺有意思的。」
里昂往前走了一步。
「他说桑德拉·米尔斯是典型的白左魔怔疯子。」
他停住脚步,看着桑德拉的眼睛。
「但我之前跟你通电话的时候,觉得不太像。」
桑德拉的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白左疯子这个标签,别人怎麽评价她,她心里其实很清楚。
全西雅图政坛都知道她桑德拉是最爱举平权牌子的人。
从警局到社区,每一场公开活动她都恨不得把「多元化」三个字刻在额头上。
她被叫过更难听的。
让她心里一沉的是这句话背後的潜台词。
已经有人在这个男人面前交代过了,而且她不确定是几个人。
而且看起来交代了很多。
多到连这种私下里的评价都说了,然後这个男人很平静的把这件事当面告诉自己,意思也很简单。
就是单纯在告诉她,真的有人在我面前说了很多东西,所以你如果想隐瞒或者误导我,最好想清楚会不会口供和别人对不上。
桑德拉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