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一根手指。
「如果你把范围缩小到受过高等教育的、常春藤出来的、法学博士或者政治学硕士以上学历的左派政客,那这个比例就开始变的有意思了。」
「表演的占比会高很多,而且学历越高、家族政治资本越深的,表演的比例越大。」
她耸了耸肩。
「因为真傻的人读不到那个阶段,就算靠捐楼混进去了,出来也没办法在听证会上跟对手扯几个小时的皮还不出纰漏。」
然後她乾笑了两声。
「哈哈。」
「当然,哪怕是这样,里面傻子也不少————」
「那种真的信了白左叙事的沙比,就是那种读了几本批判资本主义的书,结果把自己读进去的。」
「他们要真是什麽共产党之类的反而好了,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是单纯发疯一样的觉得人类该为全世界买单,谁不买就是全人类的敌人。」
里昂沉默了两秒。
这个女人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自知之明最离谱的一个。
「那你呢?」他问。
桑德拉歪了一下头,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
「我?」
「我是一个自我认知清晰的傻逼。」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坦然,看了看里昂,似乎在等他吐槽,见里昂没动静,便自顾自的往下说。
「就是怎麽说呢。」
「首先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傻逼,我的道德不在线,我干了什麽我心里很有数。」
「该跟傻逼表演的时候就表演,比如今天上午,我在南区那面破墙前面鬼扯什麽社区的脉搏」。」
「我自己都快笑出来了,但我必须演,因为我不演,他们就投票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