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不乾净的事情就干不乾净的事情,收献金、搞暗箱、给某些人开绿灯。」
「这些事情不干能不能当议员?」
「目前看来这个政治环境下不太能,而且干了能当更久的议员,能赚更多的钱,能让我的位置更稳。」
「为了赚钱和仕途,没啥寒碜的。」
「不然难道为了道德操守去辞职,然後去卖保险吗?」
「我还不如直接往海里一跳。」
她把双手一摊。
「在这个圈子里混,全部枪毙可能会有误杀的好人,但是隔一个枪毙一个绝对有漏的。」
「已经没有人类了,大家都干了。」
她看着里昂,就是单纯在等他的反应。
里昂沉默了。
他用了大概五秒钟来处理这个回答。
然後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说「你太无耻了」,她回一句「是啊我知道」。
说「你怎麽能这样」,她回一句「不这样怎麽赚钱」。
这他妈怎麽聊?!
里昂第一次在进行审讯的时候陷入了某种程度的短路。
我操。
这姐们儿怎麽这麽大清醒啊???
虽然我早就知道她是个作秀还涉黑的政客,但是————自我认知这麽tmd清晰还是逆天了吧?!
在美国政客里面也算是一股清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