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麽站在一堆长势喜人的大麻植株旁边,对着一箱垃圾,展开了一场严肃且激烈的辩论。
躲在暗处的里昂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手指在扳机上僵住了。
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和准备杀人的冷酷杀意,在这一刻被无语给冲了个一乾二净。
作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和正统唯物主义洗礼的正常人,里昂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吸毒把脑子吸成了海绵的神人的脑回路。
他甚至觉得再听两个人扯淡扯下去比直接挨上一枪还难受。
最终,壮实邪教徒还是失去了辩论的耐心。
他直接抡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围裙男的脑袋上,发出一声清脆
的「啪」响,硬生生打断了对方还要继续的演说。
「给我闭嘴,立刻滚去最里面的角落,把真正装有营养液和记录册的那个黑色塑料箱搬出来!」
壮实邪教徒揉着手腕,再次抛出了剥皮的威胁。
「你要是再敢把天线和老鼠扯在一起耽误地下室的进度,我们俩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围裙男捂着後脑勺,虽然嘴里还在嘟囔着关於「肉体试炼」和「频段不兼容」之类的疯话,但还是老实的转过身,跑去角落拉出了一个沉重的黑色塑料箱。
「搞快点!」
壮实邪教徒没有再废话,先一步走出了培养室。
房门重新关上。
围裙男还没来的及把那个黑色的塑料箱搬起来,後颈的毛孔就突然炸开了。
里昂幽灵般从宽大的叶片後滑出,两步便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然後是一记锁喉,直接勒住了围裙男的脖子。
「呃————」
围裙男连哼都没哼完整,很快便在里昂的绞杀下双眼一翻,像根面条一样软倒了下去。
里昂单手接住他的身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迅速剥下对方那件沾满不明污渍的蓝色围裙,又把里面一件褪色的格子衬衫扒了下来,换下了自己的军大衣,然後把它们套在了自己的冲锋衣外面,随後把围裙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