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扫了一眼角落,旁边正好有个半人高的蓝色化工桶,盖子敞着,里面装着半桶刺鼻的除草剂,表面飘着一层诡异的白沫。
里昂面无表情的拎起围裙男的後领,直接把他头朝下塞进了桶里。
反正这帮家伙天天吸致幻剂,产生幻觉一头栽进废液桶里淹死,对於这种邪教来说应该也属於常规战损。
对於里昂自己来说,死个毒虫他也是连内疚的必要都没有。
处理完晕过去的围裙男,或者现在应该称之为屍体了,里昂抱起那个沉重的黑色塑料箱,单手推开了培养室的门。
走廊上,壮实男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壮实男头也没回,只是烦躁的催促:「快点,别磨蹭!大哥在地下室忙着呢。」
这里的灯光昏暗,他显然只是凭藉蓝色围裙和纸箱的轮廓来确认身份,根本没在意後面换了个人。
里昂调整了一下呼吸。
他感觉到颈部的肌肉在微微发热,【局部肌肉重构术】正在强行改变他声带的张力。
「来了。」
里昂开口,声音沉闷、沙哑,带着些许的亢奋感,虽然模仿不了外貌,但是音色和刚刚那个围裙男如出一辙。
他抱着箱子,控制着步伐跟了上去。
「等会下去机灵点。」
壮实男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
「明晚的血火洗礼仪式是最关键的,只要在圣药的薰陶下撑过洗礼,我们的肉体就能获得主之战车的加持,刀枪不入,子弹都打不穿。」
刀枪不入?
义和团吗?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里昂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亢奋的语调:「明晚就办?
是为了————」
「当然是为了对付「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