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翻找了旁边的几个文件柜,甚至连墙角那个复古的装饰性壁炉後面都摸了一遍。
什麽都没有。
没有帐单,没有合同,没有任何带字的纸质文件。
里昂皱了皱眉。
之前在罐头厂外围,他就偷听到了那两个邪教小头目抱怨上面下达的紧急转移物资的命令。
看来这帮人不仅在转移毒品,连哈德森这里的文字罪证也一并清理的乾乾净净。
行动相当果断,哪怕自己赶时间白天就潜入了,还是没能赶上。
里昂直起身,准备离开书桌,视线却在扫过沙发角落时停住了。
在那个充满中年政客装逼气息的黑色真皮沙发上,突兀的放着一个毛绒玩具。
一个棕色的泰迪熊。
它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色的丝带,毛发很新。
里昂盯着那个泰迪熊,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
在一个挂着几百万美金抽象画、摆着雪茄盒的复古爵士风房间里,放着一个廉价的儿童毛绒玩具。
这个泰迪熊的存在,简直比地下室那个血池还要令人作呕。
里昂冷着脸走到沙发前,伸手抓起了那个泰迪熊。
手感很轻,但他捏住泰迪熊脑袋的瞬间,指尖传来了一丝不属於棉花的坚硬触感。
他把泰迪熊举到眼前,迎着从门缝漏进来的微光,瞬间捕捉到了异常。
泰迪熊左边那颗黑色的塑料眼珠不太对劲。
里面藏着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
里昂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文件都转移走了,为什麽偏偏这个玩具被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