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监视是否有人潜入,使用这种微型摄像头,等有时间过来检查的时候,潜入的人怕是早就跑了。
奇怪,这个东西难道是为了监视哈德森的?
这麽看的话,邪教首领和哈德森似平也不是那麽铁板一块?
里昂盯着那颗眼珠,脑子里迅速权衡着利弊。
如果把这个东西拿走,知道这个摄像头存在的邪教成员回来後,立刻就会发现房间被人潜入过。
但如果不拿走————
这玩意儿里面录下的,大概率就是哈德森在这里「享乐」的完整过程。
如果有哪个女孩被带到了这里,这就是直接钉死这位市议员的铁证。
自己还需要担心打草惊蛇吗?
蛇在前天晚上那帮侦探冲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惊了,现在连文件都搬空了,还怕什麽惊里昂不再犹豫,直接捏住泰迪熊的脖子,用力一扯。
「撕啦」一声,毛绒缝线断裂。
他把藏在里面的一个带储存卡的微型录像模块抠了出来,连同泰迪熊的残骸一起塞进了冲锋衣宽大的口袋里。
拿到东西後,里昂迅速退出房间,沿着走廊继续向教堂深处搜索。
整个建筑里依然死寂一片。
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邪教先知。
这帮核心高层似乎已经彻底撤出了这栋建筑,只留下了外面空地上那几十个端着枪的底层信徒当炮灰明哨。
里昂顺着一楼中殿後方的一扇铁门,摸进了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
地下室的光线极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湿气和排泄物的臭味。
他打开手电,光束扫过前方的空间。
这里没有三号厂房那种血腥的血池祭坛,只是有几个铁笼子。
铁笼的底部沾着乾涸的黑色血迹,角落里散落着几个睡袋和几只属於不同尺码的旧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