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隔间的铁门敞开着,铁栏杆上有明显的挣扎抓痕。
结合修斯牧师提供的情报,那些在深夜凭空消失的流浪汉,被当成祭品带回营地後,应该就是被关押在这里。
里昂走到铁笼前,用手电照了照里面。
空的。
无论是祭品,还是看守,什麽都没留下。
那些人要麽已经被带去了三号厂房的地下室变成了罐子里的碎肉,要麽就是被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里昂关掉手电,深吸了一口地下室浑浊的空气。
现在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转身顺着楼梯快速返回一楼,避开窗户的视线,重新攀上了二楼走廊。
他必须立刻弄清楚那个摄像头里到底拍到了什麽。
里昂走到刚才进来的那个天窗下方,双腿猛地发力,身体拔地而起。
他单手扒住生锈的铁框,用力推开天窗钻了出去,随後反手将搭扣重新扣死,从原路彻底消失在了教堂顶部的雨幕中。
西雅图市中心,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顶级雪茄俱乐部vip包厢内。
这间房间不大,暖气却烧的太足,熏的人脸上发乾。
一张沉甸甸的深色实木大桌上散着几份文件夹、一只水晶菸灰缸和半瓶喝到见底的波本威士忌。
墙上挂着的东西和那座废弃教堂享乐室里的一样,是几幅叫不出名字但看的出很贵的抽象油画。
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出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把椅子往後仰,两条腿翘在桌子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已经烧了半截的雪茄,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绕着头顶那盏过分明亮的施华洛世奇吊灯往上飘。
门开了,走进来了两个人,他们的状态差别很大。
先进来的那个是东区分局长艾弗里,他穿着便装,灰夹克扣的严严实实,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很明显不想在这儿,但他不得不来这一趟。
他一进门就忍不住把领口松了一下,脑门上已经浮了一层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