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哈德森刚给自己倒了一杯十二年麦卡伦,冰块碰杯壁的声音还没消,桌上的手机就亮了。
艾弗里来电。
哈德森皱了皱眉,按下免提。
「什麽事,艾弗里?」
「福克斯那边发了个预告的预热,说今明两晚要报一件『改变西雅图政治格局』的事。」
艾弗里的声音有点发虚。「卡尔顿·布莱克,那个高级制片人还直接给cnn、《西雅图时报》他们发了挑衅邮件,让他们务必派人盯着福克斯频道。」
哈德森把酒杯放在桌上,往後靠在沙发背上,笑了。
「就这?」
「……您不觉得太突然了吗?」
「艾弗里。」哈德森的语气像是在教育一个小学生一样。
「过去两天,福克斯被二十几家媒体打成了筛子,gg商跑了三四个,纽约总部都要卡尔顿给个解释。」
「一个快要被踢出行业的制片人,还有一个被全平台围剿的主持人,临死前放一句狠话,你就吓成这样?」
艾弗里在那头沉默了一下。
「但是他说的是改变政治格局,这个措辞……」
「那是电视台的话术。」哈德森打断他。
「你去看福克斯过去几年的收视报表,每次他们掉收视率,都是用『改变格局』、『独家爆料』、『震撼全美』这种词拉观众回流的。」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真寺现在被我按着打,雷诺兹跟我是一条船上的,芬奇在警察总局替我卡流程。」
「他们能动用多少人?」
「我们有多少人?」
哈德森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说过了,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