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这道命令像一盆冷水浇在士兵们头上。
不用长官重复,他们本来也不打算真的杀人……毕竟他们只是来领津贴的,不是真想和一群愤怒的市民拼命。但命令的另一层意思是……你们只能挨打。
「想什麽办法?!他们起码有两百多人!我们只有不到五十个!」
「远处还有越来越多的市民在往这边涌!我连催泪弹都扔不利索!」
「军士长!他们有人在朝我扔摺叠椅!」
「那你就把脸躲好!」军士长怒吼。
话音刚落,一张从喷泉旁边飞来的摺叠椅砸在了悍马的引擎盖上,弹起来又落在了地上。
军士长深吸一口气,还没开口,就被身後赶来的一个中士拉住了。
中士满头大汗,防弹背心歪到了一边,防暴盾牌上布满了鞋印和划痕,半边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军士长,少校呢?」
「他他妈的已经跑路了,你眼睛瞎还是耳朵聋!没看到也没听到我们说?!」军士长朝他吼道。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控了。
机枪手绝望的松开耳麦,低头看着那个一边拿旗杆捅他一边狂背宪法第二修正案的老头。「孩子,我问你。」
老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嗓门大的像装了扩音器。
「如果你的长官让你没收守法公民的枪枝,你是服从命令还是不服从?」
「我……我没想没收……」
「大点声!没吃饭吗!」
「我没想没收!!!」
「很好!很有精神!」
老头满意的点点头,然後继续用旗杆戳他的防弹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