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在干活,结果你他妈全在盯着人家的老婆拍?!」
「工作之余顺便欣赏一下风景。」霍洛维茨耸耸肩。
「修车厂老板的老婆长的确实不错,不过跟你前妻比起来还差一点。」「我操你妈。」老汤米把扑克牌朝他扔过来。
「你操不到的,她早就死了。」霍洛维茨那张东欧老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你前妻跟我喝过酒,她说你床上功夫不如我修水管的手艺。」
老汤米站起来,与此同时撞球桌那边传来了另一个熟人的声音。
「别吵别吵,霍洛维茨,你少说两句会死?」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把撞球杆靠在桌边,走到吧台前坐下来。
「汤米,你也别理他,他上个月还跟别人说我老婆长的像河马。」
「你老婆长的确实比较像河马。」霍洛维茨举起杯子朝他的方向晃了晃。
「但河马不是贬义,河马是非洲最危险的动物,咬合力惊人,一脚能踩死狮子,我这是在夸你老婆。」
撞球男瞪了他几秒,然後转向酒保比了个手势。
「给我一杯啤酒,再给他续一杯,记我帐上。」
霍洛维茨从杯沿上抬起眼睛,盯了撞球男一眼,然後把杯子推到酒保面前。
「你主动请我喝酒,一般没什麽好事。」撞球男等自己的啤酒端上来,灌了一口才开口。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你最近又惹了什麽麻烦?」
霍洛维茨盯着杯子里重新注满的伏特加,用拇指擦了擦杯沿上一块干了的水渍。
「我每天都在惹麻烦,你说的是哪种?」
「我昨天路过码头的时候看到你在跟那群乌克兰人说话,就是那群开着改装渔船出海,运回来的全是香菸和酒精的那帮人。」
「哦。」霍洛维茨嗯了一声,「那你应该去查一下眼睛,我昨天一直在家里睡觉,铺了张新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