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我家对面租了房子监控我?」
「没有。」
「那你他妈的对我用了什麽监听设备?」
霍洛维茨没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往杯子里加了一块冰,用指甲敲了敲杯壁直到它沉到底。
「你老婆的妹妹又找你借钱了对吧?」弗兰克盯着他看了几秒,把手里的抹布砸在吧台上,骂了一句东欧口音的脏话,然後压低了声音问他。
「她是不是打给我的时候串线串到你这了?」
霍洛维茨端起酒杯,朝他举了举杯,没回答。
「她上次借的钱还没还,这次又跟你要多少?」
「哦对,说起来,你老婆的妹妹……她叫什麽来着?」
「安娜。」
「没错,安娜。」霍洛维茨抿了一口酒。
「她电话里说上周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皇后区,房租快到期了,她不找你老婆,因为你老婆也没钱,所以她只能找你。」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因为她觉得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也给我打了电话,这个理由怎麽样?」
弗兰克盯着他看了很久,很明显刚刚霍洛维茨全程是在扯淡,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自己家安了窃听器。
不过介於两人不寻常的关系以及双方不同的级别……弗兰克不在乎这个。「你是个魔鬼。」
霍洛维茨笑了。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放着不管她,然後让她去街头?你还是心太软。」
弗兰克又骂了一句脏话,但他显然被这个回答搞的没了脾气。
霍洛维茨倒也没有继续逗他,只是端着酒杯往後靠进椅子,拿眼睛扫了一圈酒吧,然後视线停在了门口的方向。
门没开,助手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