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因为服役的航母大修,所以就去坐了冷板凳。」
「之後我干了一段时间後勤,那个时候我心情一直不好,有一天冲着一个『多元化』的项目顾问吼了一句『你除了会在简报里加彩虹旗,还会什麽』。」「坐冷板凳其实也没什麽,关键是它降我的工资,逼我自己滚蛋。」戴维斯抬起左手,做了个点钱的手势。
「我退役後连去小机场教人开塞斯纳的活儿都干过,塞纳斯就是那个有两款飞机的外号分别是『化粪池』和『天空鸡』的牌子。」
「天空鸡是说他家飞机太慢,化粪池是说他家飞机机舱太小,味道很大。」
「那帮学员还没学明白地面脱轨滑行,就急着问我能不能直接教他们做机动,剪刀或者破s之类的。」
对面几个人听的入神。
「那你是怎麽接触到归雁的?」中年男人继续问。
戴维斯咂了下嘴:「你们管他叫归雁?那我还真不能把他当普通警察看了。」
「我流浪後进入了一个老兵社区,第一次跟归雁见面,他就把我们打了一顿。」
「我那时想,这个人至少比我见过的那些官僚强,後来他说要送我过来,我一开始当是开玩笑,後来乾脆开始替他找人了。」
「直到最後,我看见那艘潜艇,你们猜我在想什麽?」
他笑了一声,食指在桌沿上轻轻一敲:「我在想,他要是把我卖了,我也认了。」
这句话把瓦西里给呛着了,一口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麦克斯问话时最有意思。
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如果我说我不喜欢共产主义,你们会不会现在就把我丢回海里?」
接待的人先愣了,然後回答:「不会。」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在挑衅?」
「不会。」
「那你们会不会在我档案上写『此人不热爱东方』?」
中年男人终於抬起头,认真看了麦克斯一眼:「我会写『情绪稳定,有交流意愿』。」
麦克斯张了张嘴,这下轮到他愣住了,然後他又追问:「那你们核潜艇堆舱里用的是什麽型号的屏蔽?我摸过两回了,手感不对。」
瓦西里在旁边听到一半,忍不住怼他:「把嘴给我他妈的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