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旁边的小铁柜里抽出两个牛皮纸档案夹,扔到桌子上。
「这是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几条外围反馈,说是发现了两个医药公司在巴拿马注册的分支机构,帐上走的是防衰老外用制剂,实际上每隔几个月就往欧洲送几个货柜的冷链设备。」「这些消息一度被归到了商业相关的文件夹里,但是现在跟西雅图的情况一对照,味儿就不对了。」
赵启明接过档案夹,飞快的扫了几眼,眉间纹路越来越深。
「他们拥有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资源,但他们面临着一个无法用金钱解决的问题,也就是衰老和死亡」
「所以那些活体提取也好,『肾上腺素红』也好,食人仪式也罢,很可能只是这个或者说这些集团内部某种长期研究项目的伴生产物。」
「那是这些人从一开始的人体研究逐渐走向极端後的一种病态表现。」
「所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本质上这是因为他们老了,脑子转不动了,对迷信或者神秘学的依赖随之加深。」
「人体实验本身又泯灭人性,影响了他们的精神状态,这才导致了这种类似邪教的活动开始出现。」
「在他们眼里,人只是可以随时消耗的耗材,这本质上其实还是资本对个人价值的敲骨吸髓。」
「那群资本家的核心成员估计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分不清邪教仪式和实验了。」
小李听到这里,咽了口唾沫,小声补了一句:
「意思是……圈子里的老人自己先疯了,後面的人想要融入他们的圈层就必须跟着被洗脑,一起发疯?」
张建国难得没拍他,反而点了下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赵启明把档案夹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
「至於这一批人为什麽盯上了归雁,大概率是因为归雁不讲道理的战斗力。」
「他的履历显示他只是一个普通巡警,最多在西雅图警局里表现突出,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级的顶级特工。」
「可他现在乾的这些活儿,别说普通巡警,就是把咱们最顶尖的行动人员放到那个位置上,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
「基於我们刚刚的推断,我们先将这批人的身份预设为跨国医药集团及其利益共同体。」
他说到这儿,特意停了一下,看向张建国。
「归雁的身份一直是我们档案库里最大的一个谜团,但是咱们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之前能放下这个问题不管,是因为那个时候只是身份问题,但是现在又不得不重新捡起来了,因为又出现了新的无法解释的归雁的战斗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