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陆鹤年)当初跟他面谈後在报告里给他担保,说他是『自己人』,没法用演技去解释那些思想认同和文化归属的趋同。」
「我们也在高层会议上给他定了性,发了党证,但我们大家都知道,物理上,他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警察。」
张建国抬手捏了捏眉心。「懂你意思。」
「这个事情不是他忠诚不忠诚的问题,那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信他。」
「但是现在是第二个问题,我们找不到合理的关於他战斗力的解释。」
「他的战力明显超凡,以前我们觉得只要他能给我们送回老比尔和阿瑟,他的秘密我们不应该去深挖,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但现在,深层政府那帮做生物实验的医药巨头,已经开始注意到他了。」
张建国摇头:
「更大的问题是咱们现在对归雁的身体素质和实际生理数据完全是模糊的。」
「我们没有给他做过一次系统性的体能测试,也没有测过他的神经反射速度和代谢水平。」
「我们知道的信息全是间接的,通过那些战斗现场反推出来的。」
赵启明皱起眉:「这种异常我们能看见,对方也能看见,甚至对方可能比我们更早看见,并且更在乎。」
「他们现在还只是通过西雅图的混乱和零星影像做的初步判断,一旦他们完全确认归雁的非凡,到那时候他们行动的规模很难说会不会突破常规。」
小李小声问:「那咱们是不是应该先给归雁做个全身体检?这样至少有个底。」请记住「」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赵启明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们只需要派专人去问清他的能力边界就可以了,体检不需要,做了反而把路走窄了。」
「全身体检能查出什麽?红细胞还是心率?再深入一点测个神经反射速度,可这些数字一旦出格,後面的问题就跟着来了。」
「我们本来就知道归雁自己说不清,结果还要测,那测完之後呢,你拿着结果要不要追问?」
「信任这个东西是很脆弱的,任何主动的探究行为本身,都会对信任造成一道裂痕,因为探究意味着『求证』,而求证的前提是『存疑』。」
「归雁的情况最忌讳的就是深抠里子,我们问清他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不至於影响我们评估後续的行动可行性即可。」
「小李,你记一下,後期给专人的指令,不要纠缠『为什麽』,只明确『能不能』,也别让不明不白的研究部门插进来。」
「记住一点,他首先是我们的预备党员,代号归雁,天大的本事,也是先有『归雁』,才有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