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面色一狠,用杀人的眼光盯着许二牛,冷声道:“今天爷来借钱这事,嘴巴给爷捂严实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爷来借钱,丢了爷的面子,爷拆了你的骨头,点了你这破院!”
说罢,一摆手,带着两个狗腿子扬长而去。
路上,黑皮适时开始吹捧着“三哥威风”。竹竿却又有些担心地问:“三哥,许老二说他家阿清去武馆学武,咱们借他家的银子,不会有事吧?”
“学武?”刘三嘴角一撇,嗤笑出声,“就他那副穷酸骨头,怎么学也是个废物。”
他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觉得这想法比白日见鬼还荒唐。
他自己是练过几天武的,知道那玩意儿有多难。
年轻时,他也在武馆里耍过几个月,银子没少花,到头来只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唬唬人还行,真动起手来,屁用没有。
许清能学成?
呵,就像他能当上县令一样——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