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译手法不停,指尖翻飞,数道真序接连打出,像是楔子,顺着裂纹钉进去。
他不修复,不压制,反而不断给乱序“引路”,让它去撞禁制的锁扣。
一层,又一层。
原本需要至少半月才能慢慢磨开的最内层禁制,在乱序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半个时辰后。
咔哒——
一声极轻的脆响。
第七层,也是最后一层禁制,彻底崩开。
那股灰黑色的乱序失去禁制束缚,正要顺着张译的真序反噬回来。
张译指尖轻轻一转。
真序瞬间变向,如同一个钩子,勾住乱序的尾巴,顺着地脉支流的来路,猛地一送。
嗡——
地脉深处传来一声几乎察觉不到的震颤。
那股毒刺般的乱序,沿着来路,原路返回了。
不仅如此,张译还在后面加了一点料——禁制崩解时散逸的上古镇邪之力,裹着乱序,一起打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他收回手,微微喘了口气。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像是耗力过度。
可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抬眼看向石台上的三卷残经。
七层禁制尽数消散,所有的文字,都完完整整暴露在眼前。
兽皮卷古朴,玉牒莹润,青铜片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