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不同材质的上古遗存,记载着同一段被尘封了百万年的往事。
张译伸手,轻轻拿起最上面的兽皮卷。
指尖触碰到皮面的瞬间,无数破碎的文字、画面、符号,顺着指尖涌入识海。
不是宗门典籍里佶屈聱牙的修行口诀,是一段段冰冷、客观、如同档案记录般的叙事。
「洪荒纪元年,神庭星舰抵达本源星,维度锚定成功。」
「星球本土生灵基因样本采集完毕,启动初代调制计划。」
「娲皇实验室首批试验体存活,编号001至100,适配率37%。」
「天网系统部署完成,元序主脑启动,全域秩序校准。」
一行行文字,像一把把冰锥,扎进识海。
神庭星舰。
基因调制。
娲皇实验室。
天网元序。
张译呼吸微微一滞。
墨千机说的是对的。
百万年前的上古,根本不是什么诸神创世、娲皇造人的神话时代。
是一艘来自星空的神庭星舰,降临了这颗星球。所谓的娲皇,是实验室的主导者;所谓的先民,是基因调制的试验体;所谓的天道秩序,是名为“天网”的系统,由元序主脑操控。
那世人膜拜的诸神,不过是星舰上的将臣。
那人人向往的仙途,不过是天网系统驯化生灵的程序。
张译放下兽皮卷,又拿起那卷玉牒。
玉牒上的文字更细密,记载的是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