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一路思索着转悠了几圈,到处都是吵闹的声音,他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这种感知像视觉一样,虽然看到的东西很多,但不注意的信息便会被大脑自动忽略。
他最后走回教学楼底下,看到那一晚被方柏踩弯的栏杆正在哼哼:
“哎呦……哎呦……疼死了。”
周持想了想,伸手把栏杆慢慢往回掰,虽然很难完全复原,但大体上还是直了一些。
栏杆舒了口气:“舒服多了,舒服多了。”
周持摸着栏杆,又动了心思。
还是得搞把枪。
虽然高等级执业者不怕这个东西,但对当前的他来说,这却是最好用的工具,最起码,方柏肯定扛不住几枪。
他回到教室上了最后一节晚自习,然后回了家。
一夜无事。
……
第二天一早,周持踏进教室,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
刚扫过吴常的头顶,他忽然一愣。
那个白色的【学婊】不见了,吴常头顶上多了两个绿色的字……
【尸体】
周持眉头一皱。
头衔居然还会变?尸体是什么意思?绿色又代表什么?他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头衔。
他走到座位前坐下,吴常像往常一样说个不停,周持默不作声,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吴常停了话头,奇怪道:“一直盯着我干嘛?”
周持指了指他嘴里咬着的笔帽:“你把它咬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