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疼死了。”那支笔喊个不停。
吴常吐掉笔，看了看上面的牙印，摇摇头：“周娃呀，你一天比一天疯了。”
随即他又贼兮兮地笑了：“周五了，马上放假！明天就能见到我的美眉了，已经约好了……”
周持没搭话，只用余光扫着吴常头顶的绿色头衔，心里沉思：这颜色和“尸体”的字样都透着不祥。
接下来，整个上午，吴常去哪他就跟去哪，不管是出门打望还是接水，甚至上厕所他都跟了一路。
吴常倒也不奇怪，只当他又犯病了。
到了午休时间，教室里安静下来，大多数人都趴在桌上睡觉。
周持则是看着一本物理书，研究声学的原理。
窗外的知了不停喊着“交配，交配”，头顶的吊扇呼呼转着，带来一阵阵热烘烘的风。
“让一让……让一让！”
他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紧接着“嘎巴”一声，又有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腰子断了，腰子断了。”
刹那间，周持一把揪住吴常的后领，猛地向下一拽，两人滚到桌子底下。
“砰！！！”
头顶的吊扇直直砸了下来，扇叶刮过吴常的桌面，碎纸纷飞，课本、文具、水杯全被打翻，桌上留了一道道深深的口子。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教室里一片惊呼。
“沃日！”
“啥子掉下来了？！”
“吊扇，沃日！”
同学们纷纷起身，围了过来。
吴常趴在地上，还没从睡梦中回过神，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看着被砸出裂缝的桌面，咽了口唾沫：“我、我日……”
“周持，你没事吧？”林栖从前面跑过来，抓住周持的手腕，刚抓紧，她整个人忽然一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