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扣下扳机。
“砰!”
枪响,子弹擦过音箱一角,爆出一片碎渣。
周持面色不变,再扣扳机。
“砰!”
第二枪,打中音箱侧面,塑料壳炸了一地。
“砰!”
第三枪,音箱爆开一串火花,木板、喇叭、螺丝元件飞溅而出,落了满地。
一个话筒从里面掉了出来,它身上长满扭曲的音符,落地一滚,像条毛毛虫一样往前蠕动。
随着这三枪,尖叫声彻底在舞池里面炸开。
“枪!有人开枪!”
“快跑!”
“莫挡路!”
一群人慌忙逃窜。
鼓点声停了,周持脑海里的旋律,终于弱了下来。
他将手枪插回腰间,脑海中又画出几条折线,腰胯一转,一棍子横抽过去,正中扭摆客的腰。
那影子被拦腰打断,尖叫一声,缩回了那顶帽子里。
帽子落下,周持棍尖一弹,将帽子挑了起来,麻绳跟着甩出,缠上房梁。
他左手一拽,借着绳子的牵引,腾空而起,一摆一荡,越过混乱的人群,飞向被打爆的音箱那头。
人在半空,他看见那条蠕动的“话筒”正左顾右盼,像是寻找落脚点。
周持落地,一脚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