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毛毛虫话筒应该是同调型邪祟,它们向外辐射自己的能力,就像刚才在他脑海里关不掉的旋律。
如果不去理会,时间一久,旋律就会固化,他便会被污染。
若不是及时打爆音响,今晚还有一番苦战。
周持抬头,看向那轮明月。
之前谭老大信誓旦旦,说邪祟都有自己的领地,一山不能容二虎。
但之前他在家里被三个邪祟抢食,现在出来赚个外快,又遇到一唱一跳,配合默契,像是共生一般。
以往恪守不变的规律,现在似乎都发生了变化。
还有,苏晚的手账为什么只记录了扭摆客,另一个却没有提及?
是因为食神会不知道?
还是说,这个手账没有记录完全?
或许,苏晚只掌握了一部分邪祟的信息,另一部分在食神会其他人手里。
周持摇摇头,今晚收获颇丰,但感觉脑子里的问题好像越来越多了。
也许该找个人解答一下。
他脚步一转,拐进了一个安静的巷子里。
在他身后,那个扶着电线杆的醉汉抬头,瞥了一眼他的背影。
然后醉汉直起身,晃晃悠悠地朝那个巷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