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狭小阴暗,月光被楼房挡住了大半。
醉汉醉眼朦胧,踉跄着走了进来。刚走到巷子中间,一个冰凉的硬物顶上了他的后腰。
“别动。”
更加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醉汉身子一抖,立马将双手举得高高的,醉意全无。
“我不动,我不动。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我问你答。”
“好好好,你问我答。”
“为什么跟踪我?”
“我……我没有,我就是喝多了,想过来撒泡尿。”
“咔”一声,手枪上膛。
“九成新的大黑星,正宗化隆货,怎么打都不卡壳。”周持淡淡道。
醉汉腿都软了半截:“大哥,别开枪,我说……我刚才在舞厅二楼,看见你大发神威,心中仰慕,就是想过来结识一下。但我性子腼腆,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就……就想来个偶遇。”
“挺能演啊。”周持笑了一声,“进去。”
他用枪抵着面前这人的后腰,进了巷子旁的一个楼道。
里面是老旧的楼梯,生锈的扶手,掉落的墙皮,声控灯早就坏了,见不到一点亮色。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你……”醉汉杵在楼道口,连声哀求。
周持一脚把他踹了进去,扯出麻绳,将他高举的双手绑在背后。
“坐。”
醉汉哆哆嗦嗦地坐在底层的楼梯阶上。
周持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他的脸。看着就二十来岁,脸圆圆的,面相倒像是一个老实忠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