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的脸更黑了。
他生气的点,并不是因为陆逢时教赵启泽修炼功法。
而是背着他!!!
且,这么多日,竟都没想过要教他。
“墨卿.”
“好了!现在先不说这个。”
陆逢时心情也不爽,打断赵启泽还欲解释的话,“你现在只是会引气入体,后面修炼,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切记不要心急。”
赵启泽看了看裴之砚,点头。
“还有,我教你画几种简单的符箓,后面随着你修为提升,我们便可通过符箓沟通交流。”
赵启泽一喜。
陆逢时去西屋拿出她买的朱砂黄纸,就在正堂,两人比比划划近两刻钟。
“还没完?”
没有什么亲密的接触,可裴之砚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二叔婶娘还在等我们吃饭。”
“就快好了。”
又半刻钟过去,陆逢时才满意点头,“目前这两种就够用了,你回去要多练。”
赵启泽的悟性还是很高的。
悟性高,她教起来也就轻松些。
“多谢弟妹,那墨卿,我们就此话别,你去京都若有时间,也可在余杭郡歇脚,或能再续。”
裴之砚不爽归不爽,还是周到的将人送到门口,“明润兄在余杭郡一定要多加小心,保重!”
“保重!”
门一关,陆逢时的脸就黑下来:“裴之砚,你刚才什么意思?”